动的快点。但你又不敢催他,生怕这小孩一个没忍住,就又插回去。终于,漫长的酷刑结束了。随着“啵”的一声,你们之前负距离的身体分开了。粉色的阴茎还挺硬着,最前端和你的小穴处连着一根丝线。徐泽尘看到了,他用额头蹭着你的额头示意你往下看。“我就说你离不开我。”他的声音还带着哭腔,本就偏软的声音黏在一起,像一块化了的糖。“你看,现在小穴舍不得我走呢。”“是是。”你嘴上回应着,然后一抬手,把两人下体的丝线斩断了。没注意到他变黑的脸,你把一直敞开的腿合上了。腿根并在一起,让你顿时有了安全感,也有了底气。你从他怀里窜出来,人靠着床头,给自己找了一个最舒服的位置。“你先说我先说?”领导当惯了,即使你刚刚受了这么大的蹉跎,一旦稍微偏离了风险,你那点小习惯又立马冒了出来。你向来习惯于先发制人。“我没什么好解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