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了声,侧身让禁卫进来。他眼神偏了下,将擦拭头发的布巾不动声色地放到一旁小几上。简陋的一室一厅,连个可藏身的衣柜都没有,禁卫上下扫完。“走。”禁卫挥手属下示意离开。连句“叨扰”都无。侧耳去听,待卫队离远了好几百米,魏焰才将屋门反锁,往卧室走去。床和椅子之间的接地处,机关藏在墙上隐蔽处,扭开。一道很小的暗门开了。往下面钻进去。暗门又静静关闭。越往下,越是宽敞。灯火通明。条案、床、书架一应俱全。季云烟躺在床上,还昏迷着。魏焰对一旁正在诊脉的老者行礼。“老师,她如何了?”老者凝思了好一会,长长叹了口气。“她中了致情毒。”“致情毒?”“此毒会致人不孕,又……”老者犹豫了一下,声音压低了些。“又会催动情欲。”魏焰垂下眼,遮住眼底阴霾,但手背早起了一片青筋。“如中媚药?发作可有规律?”“按记载,发作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