畅快地干过她了。她只觉得这男人恐怖,赶紧睡死了过去。之后,封酽问她如何处置那个侍女听晓,她很是宽宏,道:“到底是家生子,送出宫去,着薛府把她赶到城外的庄子上役使便罢。”“处置地这样轻?”封酽却有些不满,倒不是跟一个小侍女较上劲了,他何其机敏的一个人,那点小伎俩完全不够看。只是万一这算计真成了,薛皑估计这辈子都不会再理他,哪怕他也是被算计的一方。这后果太严重了。薛皑直直地盯住他的脸,回想起同他相识以来的种种,五年的工夫,发生的事情未免太多太曲折。“人家可能是早就看你长得好看喜欢你。年少慕艾,人之常情。横竖事情没成,罚太重做什么。”她只是很寻常的叁两句话,封酽却忽地心情大好。找到她以来,她从没正经跟他说过话,从来没有像这会儿这样心平气和,还说了这么多字。下一刻,她还嘀咕一句:“如果可以,把你也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