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都软了。我顺手「啪」 地一声给她抽了一记屁光,雪白肥滑的臀肉被打得一阵乱颤,转身回到院子里。魏贞回过头来,见我拿了一条乌黑的管子,边走边在管口按了一个比针管粗不了多少的细头,扑闪闪的美目像一头等待着猎人提刀剥皮的母鹿般透露出恐惧和不安。我走到魏贞臀后,粗暴地捉住一边臀球,充满韧性的屁股肉从指间溢出。我用大拇指扯开臀缝,露出蠕蠕而动的粉红屁眼,把管子捅了进去。因为屁眼紧窄无比,管子插进去时固然花了点力气,插进去后却被肛肉夹得紧紧得,再也不会掉出来。我走回庭院,魏贞因为视角的关系,看不到我的位置,不过,她的大屁股很快就会尝到永生难忘的滋味。这根管子其实是橡皮水管,直通庭院里的水龙头。不错,这回我不再是用针筒灌肠,而是直接拿水龙头管子塞进魏贞的屁眼里,这是最恐怖的浣肠法之一,受刑的母畜不知道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