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木所覆盖。她面前放着一盆温水,氤氲的热气试图温暖这空间,却徒劳无功。她犹豫着是否要触碰沙发上那个男人的脚踝。顾宴琛,她的丈夫,正专注于手中的平板,财经新闻的光映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却没有一丝温度能分给她。动作快点,磨蹭什么他开口,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厌弃,让你做这点事都做不好吗苏晚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细微却尖锐的疼。又是这样……永远都是这样。无论我做什么,在他眼里都是错的,都是别有所图。她下意识地为自己辩解,声音低微得几乎听不见:宴琛,水有点烫,我怕……怕顾宴琛从平板后抬起眼,那目光冷得让她心底发寒,你当初用尽龌龊手段嫁进顾家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怕他嗤笑一声,脚尖故意扬起水花,溅湿了她的脸颊,让你给我洗脚,是给你赎罪的机会。记住,你只是沾了莲儿的光,才勉强有资格留在这里。莲儿……白莲儿。这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