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有点暗,杜棠侧趴在床上,一只赤裸的胳膊搭在外面。杜永城移开视线,俯身叫她起床:“棠棠,醒醒,起来吃饭?”距离上次吵架已经一个多月了,这是这段时间里他第一次进杜棠卧室。说来也怪,杜棠的生物钟只在周一到周五起作用,周末如果不叫,她能一觉睡到中午。沉浸在梦乡的少女迷迷糊糊应答一声,拉起被子翻身接着睡。“杜棠!起床!”杜永城提高声调,惊得杜棠陡然从睡梦中醒过来,起床气控制她的大脑,她连眼睛都没睁开就抽出枕头砸到杜永城身上。“你烦死了,我自己知道起床,不用你叫,走开啊。”杜永城接住绿色碎花枕头,闻一口,上面残余着一股茉莉香气。他轻柔地将枕头放到床头,捏杜棠的脸,耐心说:“你把眼睛睁开,我就不烦你了。”杜棠艰难睁开一只眼,瞳孔涣散。饶是早已习惯了杜棠赖床习惯,这依然让杜永城面色一怔,他手下用力,“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