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希望对方能给自己一点安慰,可没想到她的手心里也是一片湿润。 苏月突然笑了:“我还以为你和厉天翎经历了这么多,早就不会紧张了。” 温时琳佯装嗔怪地扫着她:“谁说的,结婚可是女人一辈子最重要的时刻,怎么肯能会不紧张。” 苏月想了想,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 随后又突然叹了一口气,声音略带惋惜:“可惜了,本来今天应该是我们三个人的婚礼。” 温时琳知道,她说的是曾舜。 露出了笑意,握紧了她的手:“我好像忘跟你说,曾舜她已经去了国外。” 苏月惊喜的瞪大眼睛:“所以,你是说.......” 温时琳点了点头,她有预感,或许马上就能听到两个人的好消息。 两个人正在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