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踌躇,却听她开口了:“我有些乏了,你先回去。”从头到尾,低着脑袋,也不瞧他一眼,她自顾自地摆弄夹在葱白手指间绣着鸳鸯戏水的丝帕。他原以为她滥情淫荡、人尽可夫,可现在却吝啬到连一个眼神也不予他。他此刻才看清,她不是多情,而是冷情、是无情。徵深深地望了她一眼,像是下定决心般,转身迈开步子,头也不回地走到门边,原以为她会叫住他,可什么也没有。屋子里热融融,可他的心却凉了个透。将门掩上,他立在她的院子里独自立了多时。屋子里的火光在他转身出门时便灭了。可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看什么,只是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挫败感,理不清、剪不断。月光澄澈,不见星子,庭院深深,四野阒然。正要孤身离去时,依稀耳边听到一声低吟,压抑且沉闷。徵眼神一凛,顷刻间已将方才发生一切抛掷脑后。快步上前推开她的门。“嗯...”她压抑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