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看就不是善类,放年轻人里也属於败类那一群。“你到底要怎麽样?要杀要剐给个痛快话,少他妈叽叽歪歪!”“行,既然你这麽说了,我们也就不浪费时间了。”他笑着一点头,朝一旁的人使了个眼色,下一秒有二个人不知从哪儿摸出剪刀,一人一把剪刀上来“喀嚓”一下就开始剪我的衣服裤子。有好几次剪刀几乎贴着我的肉划过去的,吓得我汗毛都要竖起来了,生怕他们一个手滑剪掉我一块肉。到最後连他们内裤都没放过,不到一分钟我就光溜溜地躺在桌上了,这下真成案板上的肉了。“看不出来,这家伙还挺有料。”有人嘀咕了一句。几个臭小子虽然平时胡作非为,但在家里娇生惯养的,一个个都跟白斩鸡似得,肉都没几两,看到我这一身肌肉个个羡慕嫉妒恨。我是不怕看,老子没啤酒肚鸡巴也不小,就怕他们几个小崽子自卑,结果一个小子突然嚷了一声:“老大,这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