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臭着一张脸,问了一句:“怎么了嘛!”陆延朝他抬了抬下巴,“我回去了。”球友见他似在压抑怒火的模样,不敢再惹,嗯嗯了两声,放他走了。他提着包,出去的时候不自控地瞥了一眼那一大片的蓝色泳池,刚才站在那里讲话的两人都不在了。他站定在那一处,环顾了一周后,在心中确定了两人去约会了的这个可能,他轻哧一声,转身就走,脚步很大,像是故意要逃离这个地方一般。还未走出游泳馆,身后突然有人叫他,带着点惊喜和犹豫——“陆延?”他听到之后,脚步只轻顿一秒,又大步离开。舒可瑜见他这副装听不见的模样便觉得慌张,知他心情不好,但如果此时再不跟他说清楚,下一次见他便不知是什么时候了。其实她很少有这般冲动的时候,她在人际关系中大多时都处于被动方,别人不待见她,她虽然委屈,但是也会劝自己算了,不待见便不待见,看淡了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