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欲生了。“你要拿他怎么办?”赵先生也拉了把椅子坐下,有些悲剧看一次就够了。“你叫我来不是说小憨的事吗?”避开了不知道答案的问题,博士对小憨的情况任然不是很放心:“就没有一劳永逸的方法了?”提到这一点,赵先生显然很激动,他一直不认同博士的做法,却一再帮助他:“我告诉过你洗脑是有危险的,你不可能永远控制一个人的思想,不管是多出色的催眠师都不能保证好无副作用。”“那他会怎么样?”担忧完全写在脸上。“我怎么知道。”赵先生没好气地回答:“你自己造的孽,为什么每次都是我来收拾烂摊子,真不知道你对着那双眼睛怎么下得去手。”“你现在开始指责我做错了吗?”博士暴怒起来:“就算我做错了,你也是帮凶!”“你以为躲在这种与世隔绝的地方假装慈父,真的就能减轻心中的负罪感?”博士的话显然也激怒了赵先生,他开始解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