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阳物凑近自己。陈蟒见她急切,哪里忍得住,腰往下一沉,就把她充实地满满当当。两人都像被开水烫过似的颤抖不止。金敏“呀”得惊叫一声,摸索到二人交接处儿,只有两个滚热的囊袋留在外头,其余的、那么宏伟的、充满男子气概的……“全、全都进来了!”她嗓音颤颤、浑身泛红,根本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陈蟒在她粉森森的脸蛋上亲了又亲,“疼得紧么?怎地哭了?”除了他的双眸,她眼前空无一物;除了二人纠缠的喘息,她耳畔寂静无声。听他讲话,金敏这才发觉脸上凉丝丝的,竟然流泪了。她抚过陈蟒肌肉贲起、结实有力的脊背,他火热的身躯和他本人一样催人泪下。冤家!金敏心道,我从小就不是个爱哭孩子,如今也处处要强,原来我那许多眼泪全被你赚去了。“傻子!”金敏道,一双藕臂紧紧搂住陈蟒脖颈,相爱相怜、缠绵悱恻之意尽在其中。陈蟒箭在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