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通红。燕青等人匆匆回了客栈。只一会儿,雨收了,天se也暗下来。重莲点起灯火,换了身g净的衣物。灯下看美人,其况也真。灯火如豆,明晃的光t着面前人的脸,把他削尖的下颚模糊得好似圆润。燕青支着头偷看他,灯光一晃,她的意识恍惚起来。她想到了另一个人。***当时她还是锦衣玉食的大小姐,尚在稚龄,梳着两个丫髻,脖子上挂着长命锁,锁上有一串银铃。她在桥廊上奔跑时,清脆的铃声混着笑声传的很远。有天夜里,也是经过火烧似的天空和骤雨。家里来了个奇怪的客人,一身普通的黑袍裹着全身,像是奔丧。她父亲,即燕国公燕岂,恭敬地将他迎进府,待以上座,那人喝茶也奇怪得很,自己带了一副茶具,现场煮茶。她只记得那人唯一露出的指尖质地如玉,肌骨如冰。她偷偷藏在门后听二人对话,隐约明白那人得了很严重的病,需要父亲的帮助。他在燕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