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再将他的东西排出体外,却连在这种姿势下也做不到。一只孔武有力的手臂横过她胸前,另一只手还在两人交合的地方。一边入着她,一边继续挑逗,想哄她再放松些。可手指流连,像伺机要挤进紧绷的穴口,杨琬怕他没有分寸。他好像明白了,转而抬起她的脸,自己低下头吻她。呼延彻回想她笨拙的布置,头一次知道关心则乱的含义。而握住她行刺未遂的手,又接了那狠戾的一下,他明白了她身子尚好。也不想再追究她的蓄谋,只有失而复得的喜悦而已。说要她孕育子嗣时,状似随口调笑,却甚至闪过念头要立之为储——他和杨琬血缘这样近,即便不是死胎,也恐不甚健全——真不知自己在胡乱想些什么!可还是在继续想。若是不小心说出来,她的反应他都可以料见。必定会刻意以叔父唤他,她总想用亲缘来警示。杨琬虽然机敏,在床上却看不出他喜好。殊不知呼延彻听到这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