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西装袖扣,目光扫过腕表——距离会议还有十七分钟。白总监,三号厅的空调系统出了点问题,可能需要推迟...助理的声音被一阵突如其来的雷声淹没。白知屹皱了皱眉,转身朝侧门走去,准备抽支烟打发时间。推开门的一瞬,他看见了她。一个女人站在狭窄的屋檐下,黑色长发被雨水打湿,黏在苍白的脸颊上。她怀里抱着一幅画,画布上的颜料被雨水晕染开来,像是一团化不开的血泪。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即使在这样狼狈的时刻,那双眼睛里依然燃烧着某种近乎执拗的光。白知屹下意识地递过自己的伞。谢谢,不用。她的声音比雨水更冷,颜料遇水会晕得更厉害。白知屹这才注意到她右手无名指上沾满的靛蓝色颜料,指甲边缘有细小的裂痕,像是经常咬指甲留下的痕迹。白总监女人突然抬头,嘴角勾起一个称不上友善的弧度,幸会,我是您今天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