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的迷糊後,到达了中坜。「真是好久不见,也不知从何时开始,你都不怎麽主动联系,似乎每次见到你都是在淡水。」随後补充了句,「是从你接g部的时候?」「没,是你多想。」隔着玻璃窗,白声予呆呆的向外看去,可视线并不聚焦在任何一个物品上。坐在他身旁的男子也不急,只是夹着一把生菜进去锅中,等着声予自己说出来意。「……每个人都有秘密,只是希望她能够更好的守住秘密以保护自己最深处所隐藏的事物。」「说出来是希望他人能理解,希望其他人能认同,更希望能从中得到一丝丝安慰和支持。」随後又补了句。「最重要的,是她信任你这个朋友。一个人承受,总b两个人承受,有地方宣泄的好。」说到这里,白声予低着头,却不是在看任何东西。「或许,是我错了吗?」纵使声予的视线不在他身上,可他仍是眉头一紧,率先发出了抗议。「不,并无对错。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