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被折磨了三天三夜,抬出来时,早已不成人形。往后,宫中又恢复平静。我又回到了那个上不得盛宠,下又位列四妃的日子。这样平淡,我也乐得自在。直到,春兰回门省亲时,那天宫门下了好大场雪,她哭着从怀里掏出沈砚在围猎那日求来的牡丹金簪,交在我手中。“娘娘,沈将军,他死了。”听见这些话,我心头一颤。沈砚正值壮年,一身军功,如今归守京城,又怎么会死?春兰颤抖着把那支玉簪交在我手中,泣不成声。“娘娘,将军是在我回门离开时,当着我的面自缢的,他就是用这把牡丹金簪,一寸寸把手腕割开的”看着春兰哭红的双眼,我忍不住地向后一退。“死了?”“他那样一个自负的人,怎么舍得自缢而终?”“春兰,你不要胡言乱语了”可我话没说完,宫外沈砚自缢的消息已经传遍宫内。一瞬间,百感交集。比起要沈砚死,我更希望看他余生痛苦,看他和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