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穴突突地跳,嗓子眼儿里还泛着一股子落水后的腥涩味。我,沈小白,一个勤勤恳恳的现代社畜,前一天晚上还在为了年底那点微薄的奖金陪着客户在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地拼酒,结果脚下一滑,后脑勺磕马路牙子上了。再睁眼,世界就他妈变了。古色古香的雕花床顶,触感细腻但颜色俗艳的锦被,还有旁边一个哭得眼睛肿得像核桃、穿着古装的小姑娘。小姐!小姐您终于醒了!呜呜呜……您吓死奴婢春桃了!小姐奴婢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一段完全不属于我的记忆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蛮横地冲了进来,疼得我差点又背过气去。这具身体的主人,叫沈明珠。名字挺好听,身份也挺高贵,当朝丞相府的嫡出大小姐。然而,除此之外,一无是处。记忆告诉我,这位沈大小姐,空有一副绝世好皮囊,内里却是个实打实的草包绣花枕头。诗词歌赋一窍不通,女红管家样样稀松。这也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