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巍问道:“这些菜明天热一热难道不能再吃么?”小鼓顿时白他一眼,“怎么可能叫殿下吃隔夜剩菜?”饭毕,两人回到房中,点灯铺纸,开始学字。今晚教的字太应景,金银铜,再加一个钱字。李惟写一个金字,向宝琴道:“先学它,后面三字均以金为偏旁。”宝琴点点头,学起来自然格外带劲。李惟看了会儿,轻轻一笑,在桌子另一头摆好纸墨。这几日不能做生意,家中没了收入,只能多写几幅字,换取家用。两人各占一边桌子,专心于笔下,一时只闻灯花爆响,屋中一片安静。夜晚灯光毕竟昏昧,宝琴放下笔揉了揉眼睛,李惟道:“今日便到此处罢。”他拿起宝琴的纸看了看,笑着夸赞道:“宝琴写得认真,字也愈发好了。”宝琴嘻嘻一笑,绕过桌子看李惟的字,老气横秋道:“你也不错。”李惟佯怒道:“对先生岂可如此没大没小?”宝琴踮起脚亲了李惟一口,“不是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