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三叔接她去三叔家一起住,说要守着爷爷的热气儿,怕散没了。 高一寒假,我和在包头做了厨师的四哥一起回村里陪奶奶过年。 三十晚上,奶奶让我和四哥、五哥去给供在外屋炕桌上的爷爷的照片前上炷香。 摆好贡品,上了香,鞠了躬。 爱抽烟的四哥点着一根烟倒插在香炉边儿上说:爷爷,水烟没有啦,您抽根纸烟吧! 香烟顿时忽明忽暗,像有人在一吸一吐一样,一截截儿的短了下去。 烟柱飘忽袅袅,烟灰渐弯掉落。 四哥说:“爷爷回来了!” …… 年,非典。 正上大三的我,在清明节的前一天接到岁的奶奶去世的消息。 奶奶走的很安详,在睡梦中离去。 那份安详一直保留在她下葬、入敛前的脸上,直到棺盖合上,都像是和在场的孝子贤孙们微笑着做着最后的告别。 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