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柳宜沈寒酥)恰逢乱世_谢柳宜沈寒酥完整版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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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东夷摄政王


“微臣参见公主殿下。”

漫天飞雪落于朱墙碧瓦之间,谢柳宜冲着宫门里的女子俯身行礼。

谢柳宜,年二十,大橘国征战数年,功不可没的镇国大将军。

因其显赫战功,皇帝特赐“京昭”二字为封号,是为京昭将军,意为“大莫与京,昭如日星。”

“柳宜 !”

宫门里的女子提着裙摆迈出宫门,看向谢柳宜的目光尽是久别重逢。

“公主得以解禁,皇上特命微臣前来接驾。”

谢柳宜莞尔,随后将手上的织就海棠花纹的貂裘递上,那女子便自己披好了。

“父皇才禁足我半月就将我解禁,百姓们又要众说纷纭了。”

女子拧眉叹气,她是大橘国唯一的公主,大橘皇帝唯一的嫡出公主,与谢柳宜莫逆之交,唤名许宸宸,年十四,性子活泼伶俐。

至于,为何这年幼的公主会被禁足,那就要说起那血溅朝堂的百官破军战了。

透过许宸宸银盘般的素面,时间似乎随着谢柳宜的思绪倒回了去岁之冬。

大橘二十一年的百官破军战,那是持续三年之久的迎夷战中最后一场战役。

未迎国青乐将军带兵直攻大橘皇城,杀虐无数,战火四起。

一日早朝,青乐将军携未迎军闯入大殿,剑刃直冲大橘皇帝脖颈。

就在此时,年十三岁的许宸宸从殿外踏入,稚嫩的面庞挂着一抹从容的笑。

她以天下千年传统:辞别之时,必邀君饮酒为由,邀殿中百官,皇帝和青乐将军饮下白玉杯中的酒。

而那杯中的酒,是毒酒。

刹那间,青乐将军与百官鲜血满衣,血溅大殿,毒发身亡。

因皇帝和许宸宸提前服了世上仅有的两颗解药,遂得以生还。

彼时,未迎军失去将领,军心动荡,谢柳宜趁机带兵从密道杀出,未迎军全军覆没。

大橘二十一年年末,未迎国灭。

可嫡公主许宸宸也因此背负上毒杀忠臣的罪名,流言唾骂汹涌无比,皇帝无奈将许宸宸禁足于碧牢宫以平非议。

只是百姓不知,早朝大殿中的那百余人不是什么文武百官,而是重病不治不久于人世的黎民,他们甘愿用生命为国奉上最后的贡献。

那皇帝为何不向大橘百姓解释背后真相?

公主言:万事古难全,她自甘受此唾骂。

如若解释清楚,不知百姓又要说出何言。

或说:“国君残暴,视黎民命如草芥。”

或说:“国君伪善,为正公主声誉编出幌子欺骗我们。”

到时,恐怕事态会更加糟乱,被有心之人利用甚至会引起百姓暴动。

“柳宜,柳宜?你想什么呢?”

许宸宸见谢柳宜失神轻声唤了两句。

谢柳宜收回思绪,轻笑着为许宸宸掸去肩上的白雪:“没什么,悠悠之口总是堵不住的,公主因为百官破军战被禁足,本就冤枉。”

“若非公主的百官破军,大橘百姓恐怕就是战火中的亡魂了。”

谢柳宜温声安慰,若柳的眉间落了几点雪花,给本就温和的面容又平添了一份柔色。

“眼下快到元宵了,京城的灯会哥哥会去,公主去吗?”谢柳宜莞尔。

“自然去。”

不出谢柳宜所料,许宸宸果然这般回答。

毕竟,这位嫡出的公主对自己的兄长—谢花路早就芳心暗许。

两人正说着,飘着白雪的宫道中走来一位气息干练的女子。

离近一看,谢柳宜才认出那女子原是贵妃身边的茗枝。

茗枝见了两人恭敬行礼:“公主万福,将军万福。”

“将军,贵妃娘娘有事相告,还请将军移步。”

怕谢柳宜为难,许宸宸给了台阶:“柳宜,没事,你去吧,我自己回去便好。”

“多谢公主体恤,那微臣告退,有劳茗枝姑姑带路了。”

谢柳宜同许宸宸作揖告别,随后与茗枝离去。

坤景宫

谢柳宜随茗枝进了正殿,殿中华贵,上座的紫檀木案上放着各式珠宝,光华灿灿。

那座上容色若玉,凤眸清冽的女子正是贵妃娘娘—秦从雪。

茗枝识趣地屏退所有宫人,并随他们一同退下了。

见了秦从雪,谢柳宜欲行礼,却被秦从雪拦住了。

“你向我行礼,岂非折煞我。”

秦从雪的语气甚为平和,与她那张冷傲的面容有些违和感。

她不让谢柳宜给她行礼,不在谢柳宜面前自称本宫,是因为在迎夷战中,她作为难民带女逃亡途中,得谢柳宜相救才保住性命。

随后她将女儿送往清音寺修行避难,自己则随谢柳宜一同征战。

百官破军战中,因秦从雪舍命救皇帝于刀剑之下,遂被封为贵妃。

皇帝后宫仅有二人,一为皇后,二为她。

她与谢柳宜是生死之交,交情自然不必多说。

“皇上要将恒硕从青音寺接到宫中来。”

谢柳宜听罢秦从雪的话,轻笑:“这是好事,你能和自己的女儿团聚了。”

秦从雪揉了揉太阳穴,垂下眸子:“旁人去接我不放心,我已经请皇上准许,命你去接恒硕了。

“一刻钟后出发,马车已经备好了,有劳。”

“领命”谢柳宜轻笑应下,随后退出殿中。

——

宫门外的一行人马已经等候多时,见谢柳宜来了,打头的姑姑连忙请他上轿。

暮色已晚,大雪盈尺,周围玉树琼枝。

轿辇穿行在落满白雪的山峦之中,此情此景颇有些昭君出塞的影子。

约是走了半个时辰,轿辇停下了。

“将军,青音寺到了。”

老练的成熟的声音入耳,谢柳宜掀开厚厚的轿帘,映眼便是铺满琉璃瓦的寺门。

寺门上面题着一匾额,上有三字—青音寺。

谢柳宜下了轿辇,抬眼便对上寺门下一青衣女子的目光。

青衣女子福身:“京昭将军。”

谢柳宜莞尔一笑:“贵妃之女,柳宜应该向你行礼才是。”

恒硕破颜,谢柳宜言外之意是告诉众人恒硕被接回宫中,皇帝早晚要封其为公主,谁人也不能怠慢她。

打头的姑姑见状很是识趣,忙快步到恒硕身旁,扶着恒硕上了轿辇。

伴着深沉而悠远的钟声,马车再一次启程。

轿外,飞雪穿梭于暮色之中。

轿内,谢柳宜与恒硕对坐。

忽的,恒硕淡笑道:“今晚也许能在京城街上碰见东夷摄政王的轿辇,听闻东夷摄政王容色无双,不知今日能否一睹芳颜。”

“前两日宫中派人让青音寺的大师抄写佛经于灯纸上,说是要做祈福灯,是迎东夷摄政王所用的,不可怠慢。”

“宫里的人说东夷摄政王今晚会到皇城,让大师们加紧些,具体我也不大清楚。”

谢柳宜微怔:“东夷摄政王?沈寒酥?”

恒硕点点头:“嗯,是他。”

谢柳宜眸光一动,有些不解:“他为何要来大橘?。”

“说是为了庆贺迎夷战大捷,不过应该没那么简单吧。”恒硕敛眸看着鞋子回道。

迎夷战本是未迎国仗着国力强盛主动攻打东夷国而起,谢柳宜作为大橘国将军前去帮衬东夷,两国才勉强与未迎相抗。

只是最后不知为何,未迎国的青乐将军竟突然带兵转攻大橘皇城,好在大橘东夷险胜,未迎大败亡国。

“不怪将军不解,按理说东夷摄政王主动提出庆贺迎夷战,也该在东夷设宴邀请吾皇,而不是来大橘。”

恒硕说罢,谢柳宜点头默认,但他寻思了少顷,也没想出一个合理的理由来解释东夷摄政王此行此举。

——

月色溶溶,星光熠熠,半时辰后,马车已经行至皇城长街中。

大战得胜,大橘子民由衷喜悦,轿外的叫卖声此起彼伏。

谢柳宜一时想去轿外看看景色,于是朝恒硕道:“我去轿外跟着你。”

“好。”

恒硕点点头,谢柳宜也没叫停马车,他出轿后利落一跃便稳落在地。

打头的姑姑只觉身旁一瞬冷风,转头便见谢柳宜站于她身侧:“哎呦,我的将军,您吓老奴一跳。”

谢柳宜歉笑:“抱歉啊,姑姑,我是怕麻烦车夫。”

忽然,街上静了下来。

街上游人皆神色惊叹地望着长街北侧,谢柳宜不解地随着游人们望去。

只见一轿顶镶嵌珠翠的马车正缓缓行来,那珠光映着灯火甚是耀眼夺目,富丽又不染俗味。

马车上的风铃一步一作响,清脆悠扬。

辘辘车声,那马车渐渐近了。

而此时恒硕的轿辇已走远,谢柳宜还站在原地凝眸看着马车。

马车上的轿帘不是厚厚的绫罗绸缎,而是薄纱,有几片雪花会随风飘入轿中。

轿中人的身影若隐若现,灯光与谢柳宜的目光交织,透过薄纱,尽数落在轿中人的身上。

马车行至谢柳宜身前时,轿中人似是勾起了唇瓣。

谢柳宜依稀看得那人的侧脸,心跳竟不由自主的加快了些。

“让开让开,别冲撞了殿下。”

走在马车侧面的侍卫喝到,推开了挤在街上的人群。

谢柳宜因看得出神未注意,被侍卫一推,一个趄趔差点摔倒。

“靖钗。”

轿中人声色清冷,让人不寒而栗。

那唤作靖钗的侍卫连忙走至轿旁,二人似说了些什么。

不多时,靖钗接过轿中人递来的玉壶,朝谢柳宜走来。

“方才是在下冲撞了公子,殿下今日行得匆忙,未带些值钱物件。这淮泽玉壶以作赔礼,还请公子收下。”

还未等谢柳宜说什么,靖钗便自顾地将淮泽玉壶放至谢柳宜手中,转身与马车一同离去了。

谢柳宜怔在原地,街上众人一片唏嘘。

“这,这位公子的运气也太好了吧。”

“是啊是啊,见这玉质一定价格不菲。”

“早知我方才就摔在地上多好。”

谢柳宜用手轻抚着那玉壶,喃喃:“那轿中人是沈寒酥吗?他为何会赠我淮泽玉壶... ...”

是啊,偏偏是淮泽玉壶,让他不禁想起... ...

“糟了 !恒硕的马车走远了!”

谢柳宜忽然反应过来,将玉壶拿好,连忙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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