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柏辰在大帐里生死未卜的时刻,我突然明白了覃泱泱为他求药时不顾一切的心情。我笑着拉住说话之人的手摇摇头,别换,柏辰,当年就是追着这盏破灯笼的残影,让我遇见了冷宫里的你。杨柏辰在大帐里生死未卜的时刻,我突然明白了覃泱泱为他求药时不顾一切的心情。

我死后第八年,杨柏辰一把火烧了自己的寝宫疯了一样大喊着要去地下陪我来赎他的罪。赎他听尽谗言狼心狗肺识人不清的罪。也对,我薛氏满门皆因他而死,他是应该到下面来好好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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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柱香的时间。”

“一柱香的时间,天涯海角,我会出现在你眼前。”

“砰”的一声巨响,黑暗中这转瞬即逝的光芒给了我莫大的勇气。

在就要到一柱香时间的最后几息,杨柏辰策马喘着粗气出现在我身后。

我飞奔着扑向他怀里。

可现在,看着明明近在咫尺心里眼里却只有另一个女人的夫君,我却想问问他。

当年荒山中,朦胧月色里,他颤动着身子吻上我唇角的那一刻,他一遍一遍在我耳边唤着“阿苑”的那一刻,是不是有那么一瞬间,他忘了那个为他而死的女人。

是不是有那么一瞬间,他有过片刻的心动,他也想过要真心待我,与我携手并肩走过这艰难的一生光阴。

杨柏辰,你终究还是负了我。

我借口身子不适,提前离开了宫宴,路过杨柏辰跟覃绾绾身边时,听到覃绾绾小声在杨柏辰耳边说,“阿辰,我有身孕了。”

我控制不住自己的震惊,对上了正一脸挑衅看着我的覃绾绾的眼睛。

她这话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杨柏辰果然兴奋极了,当即宣布普天同庆,大赦天下。

好似这个孩子是他跟覃泱泱的一样。

那夜回坤宁宫的路格外的长,我走啊走啊不知怎的竟走到了冷宫前。

几年前的破灯笼依旧挂在冷宫大门外,已经遗忘的回忆突然如泉水般涌入我的脑海里。

“阿苑,这灯笼坏了这么久,明天我让人换了它。”

我笑着拉住说话之人的手摇摇头,“别换,柏辰,当年就是追着这盏破灯笼的残影,让我遇见了冷宫里的你。”

这是我们的前缘,但也只是前缘。

就是在这盏灯前,我与那人相偎席地而坐。

那人说,“既然这样,等咱们有了孩子,我就把这盏灯笼摘下来给他,让他好好保管,告诉他,这可是他爹娘的定情信物。”

我看着那人的眼睛像天上的星星一样亮,突然就吻了上去。

其实,我那时心里有句没有说出口的话。

“可是柏辰啊,我终其一生都没办法给你生下一个孩子了。”

早在那年寒冬里,我背着他走过尸山血雨昏倒在薛家大营前的那日,我就放弃了自己做母亲的资格。

杨柏辰在大帐里生死未卜的时刻,我突然明白了覃泱泱为他求药时不顾一切的心情。

我那时刚刚醒过来,军医告诉我,我腹部有一道很大的口子,虽然勉强缝合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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