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顺着他的余光看过去,也明白了他眼神里的深意。无所谓了,如今这皇宫早就变成了囚着我的牢笼。覃绾绾也注意到了杨柏辰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当着使者的面,她霸道的提出要跟我换位置坐的要求。

我死后第八年,杨柏辰一把火烧了自己的寝宫疯了一样大喊着要去地下陪我来赎他的罪。赎他听尽谗言狼心狗肺识人不清的罪。也对,我薛氏满门皆因他而死,他是应该到下面来好好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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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再没了那些老臣,只怕您的下场不会好过昔日的废太子。”

“杨柏辰,别失了民心。”

说完这句,我转身往坤宁宫的方向走去。

杨柏辰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真是气死朕了,气死朕了…”

“来人啊,快来人,皇后失德,传朕旨意,自今日起皇后禁足于坤宁宫,非令不得出。”

海棠听了杨柏辰的话,跟在我身后担忧的看了我一眼。

我的步子坚定,好似并没有听到杨柏辰这句话一般。

无所谓了,如今这皇宫早就变成了囚着我的牢笼。

我一生向往自由,当年却被谎言蒙了心,亲手折了我的翅膀。

落得今日下场,本就是我咎由自取。

6

我与杨柏辰冷战了才堪堪月余的时间,适逢番邦使者提前一月来贺新春。

为了营造出帝后和睦的假象,杨柏辰把我放出了坤宁宫。

宫宴上,我在杨柏辰身边坐着,留意到他的目光温柔至极频频落在下首覃绾绾的位置。

我顺着他的余光看过去,也明白了他眼神里的深意。

夜色里,那个角度下的覃绾绾倒是像了覃泱泱九分,这于杨柏辰而言,她比往日更加迷人。

覃绾绾也注意到了杨柏辰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当着使者的面,她霸道的提出要跟我换位置坐的要求。

听了这话的我低了头,没什么回应,倒是番邦使者先开口为我打抱不平。

“圣上,恕臣直言,早年皇后娘娘跟随圣上打天下的时候,外臣怎么没听说过皇上的后宫之中有这么一个妃子呢?”

“我们番邦跟大周十几年的和平,全仰仗皇上跟皇后娘娘,没想到现在一个小小的妃子都敢这么跟皇后娘娘说话了,这成何体统!”

使臣的言外之意表达的明明确确,他提醒覃妃时刻注意自己的身份。

杨柏辰自觉尴尬,没同意覃绾绾的要求,却拉着她的手哄了她好久,这才勉强把她哄回自己的座位上。

灯影明灭间,看着杨柏辰这放下尊卑的模样,我想起,我好像也曾被一人这样温柔的对待过。

我与杨柏辰,也算是过过简单平凡人家的夫妻那种相敬如宾的生活。

那年是我第一次随他出征,我夜探敌营时不小心在深山里迷了路。

掏出袖口中信号弹的瞬间,我想起来杨柏辰把它递到我手里时跟我说过的话。

“阿苑,天空中炸开这朵花的那一刻,你只需要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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