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正不怕影子斜,自然不会去担心他的事情,倒是有一个人急了,他偷偷去关押俘虏的地方,结果被宋尘落抓了个正着。将军,难道是知道我们来了不敢出来了?李俊问道。宋尘落起身站到俘虏的面前,让他指认,可是他看了半天,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话,很是可疑。

"我死在了嫁给宋尘落的第七年。在重生后的第五年,我还是没能好好活着。命运的尘埃落在每个人头上,都足以让人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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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是她自己自讨没趣,明知道宋尘落不会给她好脸色,但是仍然要问他。

宋尘落的副官李俊押解着一位俘虏上来,还没等有人问他,他就张口喊道,“是老板娘让我做的,可是我注意到我根本就不认识这个人,而且我注意到他喊老板娘的时候眼神都不在我身上,反而进屋的那一刻,他先看的人是叶柯。

我立刻后退了两步,跟我的伙计林寒对视了一眼,她先一步上前,然后静听我的安排。

“你说是老板娘让你做的这些事情,你指认一下吧!”我抢在所有人说话之前说话了,叶柯估计没想到我的胆子会这么大。

宋尘落起身站到俘虏的面前,让他指认,可是他看了半天,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话,很是可疑。

我轻笑了一声,“所以你究竟认不认识老板娘?是老板娘亲自让你这么做的吗?还是说你就是栽赃陷害,根本就是在混淆视听!”

空气陷入了死寂,宋尘落抽出自己腰间的长剑,抵在那个人的脖子上,问了另外一个问题,“你的同伙有多少人?”

“就这么多人。”俘虏张口便道。

这个答案显然所有人都不相信,他们这一路走来,不是没有听到百姓们的怨声载道,如今就只有这些流寇,肯定是没人相信的。

自打多年前,北都关外就流民四起,民不聊生,可是地方官员并不作为,就好像是在故意纵容这些流寇,此次宋尘落前来,还带着天家给他的秘密任务,就是要调查清楚这些蛇鼠一窝的官员们。

宋尘落让人日夜看守这个俘虏,并没有追究到底是谁指使他。

我身正不怕影子斜,自然不会去担心他的事情,倒是有一个人急了,他偷偷去关押俘虏的地方,结果被宋尘落抓了个正着。

“叶柯,你到这里来干什么?”

叶柯先是哭喊,闹得不可开交,最后抱着宋尘落的腿,“我是被冤枉的,我根本就没有做过那些事情。”

“我没问你做过什么事情,我只是问你为什么要来这里。”宋尘落声音淡淡的,叶柯陪了他快十年,要是他现在将叶柯刺死我都不会觉得奇怪。

他太冷血了,冷血到可以让所有人都感到害怕。

“把她关起来,等到想到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再带她来见我。”宋尘落利落而去,面对叶柯的痛哭,他视若无睹。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关外的流寇只是小部分出来流窜,别的竟然一个都没有。

“将军,难道是知道我们来了不敢出来了?”李俊问道。

宋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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