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挑了挑眉,冷着声音模仿她的语气说话。一道粗犷的男人声音传来。我挑了挑眉,冷着声音模仿她的语气说话。

"我在学校受尽欺辱。原本有好成绩的我,成绩下降,心情抑郁,未来一片黑暗。曾经在脑海中幻想过无数次,如果有一天自己变得足够强大,会怎样报复霸凌欺辱我的的那个校霸头子。却唯独没有想过,我死后,有一天会重生成他的后妈。我看着欺凌者,露出笑容。准备好了么?乖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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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一次性杯子。

头顶上的灯泡发出微弱的光芒。

而最奇怪的是,房间的一面墙壁上,用红笔画着一副类似驱鬼电影里的那种驱鬼符。

难道这里之前住着道士?

我走到门口,面前是一扇木门,试着拉了一下,打不开,应该是从外面锁了。

我透过木门的缝隙往外看,什么也看不见。

于是索性躺到床上休息,想想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目的。

她这么做显然不是为财。

不为谋财,那便是为命?

可我这条命有什么值得他们这么图谋的?

我忽然想起,陈赢说过刁琴是湘西人。

脑海中闪过一条关于湘西的传闻。

湘西有个少数民族会一种秘术,操纵这种秘术的叫蛊女,她能够剥离人的灵魂,使之附在别人之身……

一想到这个,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抬头看了看墙壁上画的符,咽了咽口水。

我不会这么倒霉吧?

时间一点点过去,屋外渐渐响起一阵阵鸡鸣。

听声音并不远。

“来人,来人啊……”

我用力拍着门大喊。

很快就听到有人走过来。

“干什么?”

一道粗犷的男人声音传来。

“能不能开一下门,我想上厕所。”

我大声哀求道。

“等着。”

男人说完就走了,估摸是找那个女人去了。

大约五分钟后,门外传来脚步声,接着是开锁的声音。

下一秒,门被人“砰”地踹开。

我刚想出去,就见刁琴一身黑衣走进来。

似乎每次见她,都是穿的一身黑衣。

我们之间的距离很近,我才看清她的眉心处,还有一颗红痣,看起来有几分妖冶。

她身后跟着一个壮汉,壮汉手上还拿着一个夜壶似的东西。

不会是想让我用那玩意儿上厕所吧?

“我是不可能让你出去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今天先好好休息一天,明天你就会知道答案。”

刁琴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看着我。

“我是不可能让你练蛊的,你也死了这条心吧!”

我挑了挑眉,冷着声音模仿她的语气说话。

她愣了一下,接着就大笑一声。

“被你猜到了,没错,我就是打算拿你练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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