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他告诉我的。扶住墙面缓慢下楼梯,然而我却小看了车祸所造成的后遗症,刚踏到阶梯脚底传来阵阵刺痛,身子整个发软往前一跌。一个人影即时出现在楼梯口,把我紧紧拥入怀,在温热的胸怀里我稍微调整惊慌的情绪,缓缓开口:「谢谢你,白医师。」「怎么不叫我上去扶你?」他将我扶到沙发上坐,语气难得责怪我,「明白自己的状况不好还逞强。」「这几天復健有进步,想说自己下楼或许没问题……抱歉。」我低头谦声说。他悄然的叹口气把助行器放到我面前,「我只是要你别勉强自己,一切慢慢来就好。」说完他便往厕所走去。他对我好的没话说,每天几乎不动就有饭送入自己口中,也不嫌麻烦的陪我每个礼拜回医院复诊,将我照顾的只能用无微不至来形容,但……他,不喜欢碰到我。病床上插管的我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他-白文枫,他是我的心理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