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常见不到她。这天沉缘报备说要跟朋友去酒吧喝酒,林予风直接打了个电话过去。“你还敢喝酒呢?”他十分不满,“吃饭了没有?没吃饭不能喝。”林予风并没有见过沉缘喝酒,这人酒量如何他不清楚,但肠胃如何他是知道的。沉缘并没有跟往常一样和他扯天说地地聊废话,只是“嗯”了一声。他一下就听出来不对,眉头微皱地问:“怎么了,心情不好?”“有点吧。”那头的声音清晰而安静,像是在某个封闭的狭小空间里说的。林予风猜测她已经在车上了,问她这场大概什么时候结束。沉缘说了大概的时间,顿了顿,想起来他今天晚上有个汇报pre,笑了一下打趣问:“你要来接我吗?”“嗯,想。”林予风听着她好像打开了车窗,窗外的喧哗瞬间涌进小小的听筒里,夹杂着她轻而似叹息的说话声,“我想你了。”林予风到那家酒吧的时候,沉缘才喝了两杯啤的。她游戏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