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轻轻颤抖:"北可"他站在玄关没动,只是点了点头:"嗯。"父亲"啪"地放下茶杯,瓷器和玻璃茶几碰撞出清脆的声响:"你就这么跟你爸妈说话的?连声招呼都不会打了?"季北可的目光扫过父母脚边还没来得及收拾的行李箱——上面还贴着国际航班的托运标签。他忽然笑了,转向坐在太师椅上的爷爷:"你们照顾过我吗?""你——"父亲猛地站起来。"说是我爸妈,"季北可的声音很轻,却让整个客厅的空气都凝固了,"谁家的爸妈会把六岁的儿子扔给保姆,自已带着女儿记世界飞?我们忙?"他扯了扯嘴角,"忙着给妹妹办画展的时侯,记得你们还有个儿子在寄宿学校发烧到39度吗?"母亲捂住嘴,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父亲脸色铁青,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季北可弯腰拿起刚脱下的外套,看向爷爷时眼神柔和了些:"爷爷,过几天我再来看您。"转身时,他听见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