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脊骨上,勾勒出单薄却倔强的线条。他的双手被纯银锁链反缚在身后,链身淬过压制魔法的药剂,每动一下,手腕的皮肤就会传来火烧般的刺痛。1抬头。男人的声音从高背椅上传来,低沉如大提琴,却裹着碎冰般的寒意。艾兰睫毛颤了颤,终究没有抬头——他是拉塞尔家族最后的继承人。即便如今沦为阶下囚,也不愿让昔日的骄傲在仇敌面前碎得彻底。椅脚在地面拖出刺耳的声响,塞缪尔·索恩缓缓走到他面前。玄色天鹅绒斗篷扫过艾兰的膝盖,带着属于北方荒原的凛冽气息。他抬起艾兰的下巴,指腹冰凉,力道却不容抗拒。艾兰被迫与他对视,撞进一双深紫色的眼眸。那曾是他少年时在皇家学院见过的、盛着星光的眼睛,如今却只剩翻涌的占有欲与恨意。还在装清高塞缪尔轻笑,指尖摩挲着艾兰被打出血的唇角。拉塞尔家的小少爷,不是最擅长用这副模样骗取同情吗当年你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