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东西一把抢过来,脸上火烧火燎,现在,立刻,滚去睡觉。隔天早上起来,严越要上早读课,先洗漱完出门去了。阮知慕刷牙的时候扫了一眼,看到严越已经把剃须刀换了。洗手间空间狭小,阮知慕收拾得很干净,洗漱台被一块玻璃板隔成两块,一人一边。阮知慕那一格里潦草放着漱口杯、牙刷、牙膏;严越那一边丰富一些,除了刷牙用具,还有洁面泡沫、剃须刀、须后水、一小瓶无花果淡香水。因为东西多,玻璃挡板被挤到了左边,变成了1:2的空间比例。阮知慕的那一格狭窄逼仄,跟饱受欺凌似的。严越原先的剃须刀是某奢牌出的定制款,深蓝色的机身,银白色刮片,上面印着张牙舞爪的大LOGO。现在则变成了他送的两百块剃须刀,纯黑色机身,土里土气的呆板设计,刮片粗糙,扔到大马路上都不会有人看一眼。阮知慕移开目光,面无表情,刷牙洗脸。洗漱完毕,坐在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