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和,今日竟趁儿臣一时糊涂犯错,落井下石污蔑手足,其心当诛!”“污蔑手足?”沈镜辞缓缓抬头,声音不大,却带着逼人的压抑。“三哥可还记得去岁寒冬,北狄为何能精准绕过我军三道防线,直扑兵力最弱的朔风城?三哥可还记得,城里战至最后一刻,自刎殉国的林老将军!”话音刚落,殿外忽有铁甲铿锵声传来。两名禁军抬着一只封漆木箱步入殿中。箱盖打开的瞬间,几枚刻着北狄狼图腾的玉佩与密信滚落在地。沈镜辞指尖攥得泛白。“儿臣不敢污蔑三哥。这些密信是我大夏安插在北境的斥候,从北狄驿馆搜出来的。这上面的字迹,三哥总不会不认得吧?”“就算三哥不认得,替你传递消息的晏大人,总该认得吧?晏大人,你说我说得对与不对?”他再次将手中的奏章举高,“所有细节、证词、拓印副本的来龙去脉,儿臣均已详细记录在此。请父皇御览!”跪在地上的三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