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我贴上最后一朵花钿,早早地去仁慈宫请安了。谁都知道沉桐羡自五年前被皇上看中,由皇后贴身女婢摇身一变,成了沉嫔,后又晋为沉妃。即便如此,沉妃依旧每日请安,亲自侍奉皇后梳洗。有人说沉妃好心机,博个忠心的好名,有人说是狐媚,为了在皇上跟前露脸,还有人说只是抱皇后的大腿罢了。她们都错了,愚蠢的东西。她们都不知道,酣睡一晚的寝殿里,充斥着她的味道。即使皇帝夜宿,她的味道被臭气遮掩,她睡眼惺忪的样子,她的肌肤布着红痕,她的腰肢那么软,她的乱发缠绕在身上,她的正红肚兜前绣的鸳鸯,凸出的双点…我侯在仁慈宫前,闭上眼睛,喟叹了一声。值夜的和安轻声问我,“沉妃娘娘可是早起累了么。”这么不怕露出破绽,让人知道是我的人么。我看了她一眼,她低头噤声。门开了,皇帝踏步出来,看见我,握住我的手,言辞无奈:“手那么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