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派出所对街的榕树下,盯着派出所的大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光影漏下来打到她脸上,像是有模糊的记忆投影在她眼前。她又走近了些,走到派出所门口,门卫保安看到这个满脸冷傲的少女像破碎的纸片一样站在门口,好奇地出来询问。她沉默了许久,才说道:“我跟我弟弟打架,我……之前把他打疼了,他还了我更疼的一拳,我就不想待在家里了。”保安笑了,皱纹挤在一起,“孩子多就容易打架,出来走走也好。”她知道这个保安不懂,她终究也没能说出口,一方面,她觉得这样有悖人伦的事情不应该暴露在阳光底下,更何况是这样一个平凡普通的小镇。另一方面,不知为何,她想破罐破摔,她是烂家庭里生出来的一条烂命,他想拿走就拿走吧,他都拿走好了,这样,她也可以毫无负担地欺辱他,先前留存的愧疚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毁灭性人格的膨胀。佳念最近总是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