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堂轻轻拍着他的背,低下头看他,“你自己说说,你做错了没?”裴迟宴哼哼了两声,说:“我以为你要把我送出国……”说到这,他又抬起头与裴敬堂对视,问:“你是真要,对吗?”话里没有质问,没有伤感或控诉,仿佛只是随口的一问,不在乎来路和归途。裴敬堂没有立刻回答,他便又问:“非去不可吗?”裴敬堂叹了口气,回答道:“非去不可。”于是裴迟宴点点头,不再问。真正让他纠结难安的问题在昨晚便已有了答案。这么久了,他终于在这份爱里找到了一点信心,他知道自己是被需要、被珍重的。那就够了。裴迟宴忽然笑起来,起伏的呼吸扑在裴敬堂的颈侧,他说:“那你要等我回来。”裴敬堂揉了揉他的脑袋,问:“你不问问为什么?”“不问了。”裴迟宴伸手抱住他的手臂靠上去,“我就是这么懂事。”裴敬堂失笑:“懂事什么呀,折腾死人了。”他说完,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