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烟,点燃了一支,吸了两口没再吸了,烟头明明灭灭的,整张脸都隐在烟雾里。祁特助小心试问:“是太太提出了什么过分的条件吗?”顾宴城神色莫名,他看了,从头到尾,没有一点过分的内容。她还真是说到做到,净身出户,不拿顾家的一毫一厘。“她现在人在哪?”祁特助看了看腕表:“这太太好像去了医院。”顾宴城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在桌子上敲着:“沈寂查的怎么样了?”祁特助又拿出一份资料摆在男人面前,“父母双亡被送进了孤儿院,后来被普通人家收养,考上了影视学校,靠自己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顾宴城漠视着纸上沈寂标准的冠礼照,嘴角勾起讥讽,他心里的那点小把戏,真当他看不出来吗?昨天淋了雨,胳膊有些发炎,宋泱去了医院给胳膊换药,医生又给她开了一些口服的消炎药,取完药离开的时候不小心和路过的人撞了一下。手里的药散了一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