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跑光了,只剩她俩在叁楼。雷川对这个证词一丁点儿都不信。但由于向法院申请的审讯期限已过,他们只能不情不愿地放人。大疤开着车来接她,没回鹿纤的落脚点,而是直接去了梁植庭的别墅。那天鹿纤把梁展塞到通风道里之后就给大疤发了信息,根据鹿纤扔到通风管道里的手机定位,大疤沿着城区构造找到了通风管道的出口。大疤沿着管道往回爬,把两眼翻白不省人事的梁展救走了。鹿纤脸上的伤堪堪结了个疤,额角被雷川一拳重击打出来的青紫肿包被刘海遮了一半,但依旧遮不住鹿纤满脸的疲惫。“鹿哥,听梁爷手下的人说,这次好像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你。”大疤一一给她汇报着最近的变况,汽车平稳地驶入别墅的车库。“我知道了。”鹿纤推门下车,站在阳光下。被阳光照到的地方热辣辣地烧了起来。鹿纤的手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但神情依旧淡漠:“去做你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