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王守会说出来,只感叹道:“朕最在意的是,你知情了,他居然不杀你。”“都督为何要杀…”王守话从口出,似猛然惊醒,他低着头,神情不大好。不过一会,殿内又拾起男子的声音。“不会的。”这般斩钉截铁,就没有多余再想,如此信任旧主真是难能可贵。“这倒也是,他是不会的。”景顺帝眼睛长眯,笑笑:“这么些年了,又看到大都督当初带的人,朕甚是欣慰啊,也不知他在天之灵是否得偿所愿。”“陪朕走走吧,当为了你那都督。”自沉迷入道,这是景顺帝少数走出宣政殿,要是有大臣看到了,怕是会喜极而泣,顿觉天子要理政了,终于不再糊涂。内阁大臣言谏,皇帝也不理,更不见人。多少个日夜了,他还是他,却是在回首间,发现自己竟是孤独的。想他儿孙都有,叁宫六院,一代帝王,身边的熟人早已都没有了。不是被除去,就是死的死走的走,唯有个张知敬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