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没进食了。这次他吃了两天药,痛得越发有些受不了,最后还是打车去了医院。医生让他住了几天院,给输了几天液。他见好得差不多,又自己出院回家了。反正这些对他早已是家常便饭,轻车熟路。出租车停在小区里,陆渺给司机道谢下了车,见陆寒屿在昏暗的路灯下等他。“去哪了。这么晚才回来。”陆渺看了看手表。“现在才十点,我不是中学生了。”陆寒屿又问:“去哪了。”“和朋友吃饭去了。”陆寒屿看见他手上印着医院字样的塑料袋,下意识就要伸手去拿过来看。“病了?怎么回事。”陆渺这才想起他手上装药的袋子,闪躲着收回了手,但陆寒屿还是看见他手背上的医用胶带。他强迫把对方手拉了过来,手背上除了胶带,还有好几个输液留下的针眼。他紧紧握着。“怎么回事。”陆渺仍然默不作声。陆寒屿的手指握得越发用力,眉头紧皱,语气越发严肃冰冷,却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