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娆咬牙道:“都说了君无戏言,你居然悄悄来我宫里偷走那封和离书。皇上,你看看你现在还有点体面吗?”裴琰笑意深了深,将人搂得更紧了:“朕想了一下,那东西晦气,还是不要的好。咱们才新婚,宫里就放了和离书,寓意不好。等过些日子,咱们变成老夫老妻不算新婚了,朕再给你补一份。”“人在无语的时候的确想笑。”江云娆笑了笑,她还不懂裴琰这个狗男人吗,这是缓兵之计!江云娆将头埋在他温热的胸膛里,感受着这炙热的体温,大冬日的她早就认输了:“罢了罢了,不跟你计较,毕竟我如今是很喜欢你的。”裴琰挺拔的鼻梁抵着她的小翘鼻,深邃的黑眸像是漩涡,蹭了蹭她的小翘鼻:“朕后悔了,无论将来发生什么,你都不会有任何一个机会从朕身边离开。江云娆,朕言而无信一回。你同意便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天元宫寝殿外的鹅毛大雪遮盖重重金色瓦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