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考上了中文系,系里美女如云,薄荷在其中并不显眼。但衔蝉考上了哲学系,本来男生就稀少,更别说他长相妖孽,开学没几天就麻烦不少。八月下旬,烈日如火。操场上,身着军绿迷彩服的新生们组成了一个个方阵,在教官的指挥下动作整齐。中间休息,衔蝉懒懒地和几个室友一起到树下休息,眯起眼睛,望着操场的另一端。“你不热吗?居然一点汗都没有流?”室友纳闷。“嗯。”衔蝉装了装样子,用手扇了几下风。与其他汗流浃背、被晒得黑了一个色号的男生相比,肤白俊俏、浑身清清爽爽的少年在女生们眼里独特极了。一个女生被几个朋友推过来,有些害羞地朝他搭话:“白衔蝉,你喝水吗?我和室友买了水,多了几瓶。”衔蝉望着操场的另一头,心不在焉地拒绝了女生。女生被他的态度刺激,不甘心:“晚上你有时间吗?班里要排练一个节目,我想请你参加。”衔蝉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