霆深突然就跟没有骨头似的倒向她。 “你干嘛?” 牧软吓一跳,下意识搂着他肩膀,手伸出去给他把脉。 “想你了。” 裴霆深把头埋进她的脖子,声音闷闷传出。 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撩过牧软的心房。 痒得不行,却怎么也挠不到。 “你别吓人啊。”牧软把过脉确定他是没事的,便假装若无其事将他推开。 反正我不去想,有些事情就永远都不会触及。 她现在就是这样的心态来对待裴霆深一次又一次的试探撩拨。 有的时候她都觉得自己这也有点海王。 可是她怕。 毕竟前世她付出那么多,可换来的是要她命的背叛。 所以对于爱情,她只想说不敢两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