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纸箱,已经走到了校门口。 他和许晚一左一右地跟在我身后。 他追了上来,挡在我面前,脸上满是愧疚。 “你别冲动,许晚她只是被气昏了头,口不择言,你别当真。”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江澈你觉得,现在说这些还有意义吗?” 我的学校,我的同事,我的学生。 许玩的三言两语,将我在这里六年建立起的一切,碾得粉碎。 而他,作为始作俑者之一,现在却来劝我别冲动?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他眼眶泛红,声音艰涩。 “是我没有管好她,也没有照顾好你。我知道这些年你过得不好...” 我侧身避开,脚步没有停。 谁说我过得不好?我过得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