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讲述个人感受,却能激发旁人的同情和共情。 果然,现场响起了一片窃窃私语,就连弹幕也在争论不休。 最重要的是,她说对了。 那时我们在做一个保密项目,实验室是不允许学生私自拍摄的。 我确实没有任何视频证据来证明不是我做的。 假如我拿出视频,那我就是违规操作,是要受处分的。 假如我拿不出来,这霸凌的罪名就按在我头上了。 这次我爸妈学乖了,抿着嘴没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我。 我叹气,掏出了一本砖头厚的日记本。 「我从回家后就患上了被害妄想症,我试图用不同的记录方式让自己的人生无懈可击。」 「我确实没有监控视频,但我的日记或许能给我证明清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