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武和我的手下瞬间将我护在中间,将她隔绝在外。我的整个手腕,已经脱臼变形,钻心的疼痛让我额头瞬间布满了冷汗。汗水流进眼睛里,又涩又痛。那个曾经为了我,可以跪上三天三夜,只为求一剂良药的女人。现在,为了别的男人,亲手废了我的手。她将已经吓晕过去的林向晚打横抱起,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不堪的我。“顾清辞,是你逼我的。”“我说了,不签字,你们两个,都得死。”手腕的剧痛,牵扯着腹部旧伤的痛楚,我强撑着,从阿武的腰间拔出另一把枪。这一次,枪口对准了楚惊鸿的心脏。“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林向晚,那个被她护在怀里的少年,竟然在最后一刻,替她挡下了这一枪。鲜血,从他的后背喷涌而出。“向晚!”楚惊鸿发出一声惊呼。她看向林向晚的眼神,那种痛彻心扉的绝望,我只在念安去世的那天,在她的脸上见过。她倏地转头看向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