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卡车碾过,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醒了!她醒了!”一张憔悴不堪的脸闯入视野,是纪渊,是真实的纪渊。没有金丝眼镜,没有笔挺西装,只有深陷的眼窝和凌乱的胡茬。他的白大褂皱巴巴的,胸口别着“心理科主治医师”的工作牌。他的手颤抖着握住我的,温暖而真实。“欢迎回来,姜矜。”医生们蜂拥而入,我艰难地转动脖颈,看到窗外真实的阳光穿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奇迹啊!”一位老医生感叹,“昏迷三个月,自主呼吸和脑电波竟然完全恢复了。”三个月。在虚拟世界里,我度过了整整三年的完美人生。康复过程比想象中艰难。肌肉萎缩让我连杯子都拿不稳,但最痛苦的是面对现实。父亲确实酗酒家暴,母亲冷漠旁观,而那个骚扰我的上司正因另一起性侵案被调查。纪渊每天下班后都来复健室陪我。真实的他比虚拟世界更沉默,但每个眼神,每次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