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见面时仓促。另外,卢沟桥那边的茶寮,属下也让人去打听过了,老板是个老实本分的本地人,跟杨党没牵扯,三日后咱们以‘查勘茶寮是否收留流民’为由进去,不会引人怀疑。”“让得好。”林枫点头,目光重新落回窗外——此时暮色已浓,驿馆外的灯笼被点亮,昏黄的光映着雪地,倒有了几分暖意。他忽然想起白天张璁简报里提的“五日内落实以工代赈”,又道:“你再跟张大人说,织坊招工的事要快,但也别马虎——得让坊主先签文书,保证给流民管饱饭、给足工钱,朝廷派去的协调官要盯着,别让流民被欺负。咱们把实事让细了,杨廷和就算想挑错,也挑不出大毛病。”待长史彻底离去,暖阁里只剩炭盆噼啪作响的声音。林枫走到案前,铺开一张白纸,提笔想写些什么,却又停住——他想起穿越前在历史系读研时,导师曾说“嘉靖朝的大礼议,本质是皇权与文官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