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白气,看着它在冰冷的空气里迅速消散。家里的铁皮炉子烧得并不旺,只能勉强驱散一丝寒意。母亲咳嗽的声音从里间传来,断断续续,比以前似乎更频繁了些。许平安放下手里帮餐馆穿好的最后一把烤串签子,起身倒了杯热水送进去。“妈,喝水。”母亲靠在床头,脸色有些灰暗,接过杯子暖着手,没喝。“巷口陈奶奶家要人帮忙大扫除,一天给五十,我跟她说好了,你明天去。”许平安嗯了一声。假期打工是惯例,她早有预料。“还有,年前这几天,夜市摊子也缺人串串儿,你晚上也去,按件算钱。”母亲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带着长年累月被生活磨砺出的粗糙。许平安又嗯了一声。这意味着她的寒假将彻底被零散的活计填记。她没什么异议,只是下意识地,眼前闪过那张装在画框里的照片,和照片上灿烂的笑容。回到小房间,她从编织袋最底层拿出那个牛皮纸包着的画框,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