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刻板,挑不出错处,却也听不出半分温度。沈知念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不再多言,终于翻开了那本奏章。顾锦潇则开始条理清晰地汇报起来。从吉日择选、祭告天地宗庙的流程;到册宝规制、受册当日銮仪、仪仗、乐章;乃至各宫命妇朝贺的次序、宴席安排……巨细靡遗。他声音平稳,如同在宣读一份与己无关的公文,只在提及某些特定环节时,会稍稍停顿,等待沈知念的示意。沈知念听得仔细,偶尔会问上一两句,多是关于某些环节的用意,或是以往旧例。顾锦潇均一一恭敬作答,引经据典,解释得清楚明白。殿内气氛沉静,只有他清朗的汇报声,和她偶尔轻柔的询问。阳光透过窗棂,映出细微浮尘的光柱,将两人一坐一立的身影拉长。界限分明,仿佛隔着一道无形的鸿沟。他完美地扮演着恪尽职守、恭顺汇报的礼部侍郎。她也从容地履行着位高权重、温和聆听的皇贵妃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