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舌如簧,拿出了爸爸出车祸去世那天的,被秦洲故意毁掉,又被我花大价钱修复行车记录仪,完整录下了苏雯行凶的过程。二审变成了有期徒刑二十年。台上的苏雯还在拼命辩解不是她绑架的我,也不是她杀了秦洲。她惊慌失措的哭声在法院回荡,我没再听下去,起身离开。看,没有了秦洲的庇护,她就只是个没什么背景的普通人。无辜而该死的普通人。走出法庭的那瞬,另一个戴着口罩看不清面容的女子也随之起身。我们一前一后出来,走下台阶。她摘下口罩,露出一张和苏雯一模一样的脸。“谢谢。”我低声道谢。毕竟如果不是她,我也无法栽赃陷害真正的苏雯。真正的苏雯因为失恋和被开除躲在屋里大哭,闭门不见任何人时。谁也不知道屋里是不是真的有人。也许苏雯会从窗户爬出来,带着对我的恨意,完成从绑架到杀人的一系列操作。也许她从始至终就在屋里嚎啕大哭。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