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我的父亲,沈氏真正的掌门人,在保镖的簇拥下步入会场。他甚至没看那对烂泥般的男女,直接走向我给了我一个拥抱。“乔乔,受委屈了。”他这才冷冷扫了一眼现场,声音不容置疑,宣布最终审判。“季氏,即刻起全面终止与沈家、周家及所有关联企业合作,银行账户已冻结,相关违法犯罪证据已移送公安机关。”他看向被按住、目光彻底灰败绝望的季宴臣和瑟瑟发抖的季明月。“你们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季宴臣像是被这最后的审判抽空了所有力气,但求生欲让他爆发出最后一丝疯狂。他猛地挣脱保镖的钳制,竟是不顾一切地朝着我父亲的方向跪爬过去,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沈董!沈董!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他涕泪横流,往日里精心维持的温润儒雅荡然无存,只剩下卑微到尘埃里的狼狈。“求您看在看在我曾经对南乔‘...